一段名叫大学四年的青春
当两个四年不期而遇,许多想法便有了实现的可能,理想也就找到了现实的土壤。从最初的懵懵懂懂中走来,听很多陌生的词汇,经历一个个新鲜的流程,一切在不断的碰撞与交融中渐渐熟悉,人也开始变得淡定。
然而这并没有结束,许多想法执行起来总会受阻,结果往往难如预期。于是再次回头,重审专题对象本身的意义,度量题材与这本杂志的切合度,再看每一个流程否是得到了最有效的发挥。如此梳理一番,似乎又有所得。但杂志已经成型,再不容改变,态度只能留给读者,褒贬都只能接受。
两个月很快过去,每一个步骤又重新继续。开专题讨论会,听一些新奇古怪的想法,讨论每一个点子的可行性——一些本以为深思熟虑的策划会因此而终结,某个偶然的想法却可能得以延伸。碰撞和融合就这样进行着,每一次都意犹未尽。
采访不同的人,从更多的角度看待事实本身,然后对资料进行综合整理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赶稿,修改了很多遍还是感觉不行,疲倦了的时候下意识地看某个还亮着的QQ头像,知道另一边还有一个人在为一个字而推敲为一句话而求证。于是心里升起一丝暖意,发一个表情,或是一句简单的话相互鼓劲,然后又静默下来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然而这仅仅是每一期杂志前期的工作,从定稿到出刊还有一个不长不短的过程。空下来的时候,偶尔会问自己,是自己陪伴了这本杂志,还是这本杂志陪伴了自己?这似乎很难分辨了,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,那就是总觉得自己从杂志中获得的过多,能给予的却很少。
大学四年的时间大多就这样度过,虽然辛苦,却充实而快乐着。
一本名叫《大学四年》的杂志
这是一本以理想命名的杂志,将近五年,二十几期的杂志已然堆放出了一定的厚度,很多东西已沉淀在其中。它仍然坚持最初的定位,每一次都从民大读者的角度去考虑,尽可能地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,力求筛选出他们所关心的题材。同样杂志也没有忘记其作为媒介本身所担负的使命,总试图与社会的步调保持一致,捕捉青年人所需的气息,然后向他们传递更多新鲜的元素。文字的思想性是这本杂志一直的追求,即便可能会因为这群人和这本杂志都太过年轻而有厚重不足之感。但翻看每一期杂志,却总不难发现它在此路上追寻的明证。立足民大又放眼社会,宣扬正义而又能有所触碰,能使一些意识发生改变或转化为行动正是这本杂志的价值所在。
总的来说,这本杂志的嗅觉还算灵敏,总会发现一些看似平常却值得质问和探讨的东西;也还算有力量,每次都能挖掘到一些大家关注的事,并在发刊后产生不大不小的反响。读者的肯定是杂志不断向前的动力。
当然,对一份杂志来说五年毕竟是短暂的,它的文字里可能还带有一些过多的情绪,各个方便都仍需要沉淀。而这也恰好给每一届的杂志人留下了足够多的空间,使其能有所拓展,让杂志更加富有内涵。每一届的人都在寻找新的视角,寻求杂志与同学间的最佳切合点,这本以理想命名的杂志已走过了四年的路,并一直在成长着。
一群执著得近乎偏执的人
一群执著得近乎偏执的人,一段名叫大学四年的青春,因一本杂志而相聚,用理想和坚持续一个没有完结的故事。总觉得该记录的东西太多了,周遭有足够多的知与未知等着我们去发现、挖掘、筛选和呈现。为一个观点而争论不休,为一个版式而长时间地讨论,我们总在争执,彼此却在争执中理解和靠近。对杂志来说,个人总是第二位的,这也是每一次的分歧最终得以统一的原因。大家在累了的时候相互倾诉,高兴起来也一起疯狂,正如最初的理想——在这里收获的不仅仅是一本杂志,更是一份友情。
发刊是杂志人两月一次的节日,大家总会忍不住疯狂地呐喊。把余温未消的杂志递到读者手里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,所有的辛劳在那一刻都消解殆尽。看着读者的微笑,我们忍不住在心里许诺两个月后再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“大学四年” 是校园里听得最多的一个词,对这个词最敏感的则是《大学四年》的我们。似乎偶尔的一言半语都是关于杂志的评价,总想在读者的评判中有所发现和改善。
两个四年一群人,一个没有完结的故事。两月是一个周期,四年是一个轮回,每一年都会有新鲜的血液加入进来,给杂志带来新生的力量和生气。
文 | 赵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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